輕輕的我走了,
正如我輕輕的來;
我輕輕的空手,
作別公園的雲彩。
那河畔的街友,
已經準備買新房;
波光裡的線型,
在我的心頭蕩漾。
兩百七的台積,
油油的在天頂招搖;
在股市的柔波裡,
我甘心作一條水草!
那恐慌下的一彈,
不是清泉,是天上紅。
醉心於漲幅間,
沉澱著長紅似的夢。
尋夢?撐一支長K,
向糕點更高處漫溯,
滿載一船散戶,
在星輝斑斕裡做多。
但我不能做多,
國安不會幫我抬轎;
小兒也為我沉默,
沉默是今晚的套牢!
悄悄的我走了,
正如我悄悄的來;
我揮一揮戶頭,
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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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我輕輕的來;
我輕輕的空手,
作別公園的雲彩。
那河畔的街友,
已經準備買新房;
波光裡的線型,
在我的心頭蕩漾。
兩百七的台積,
油油的在天頂招搖;
在股市的柔波裡,
我甘心作一條水草!
那恐慌下的一彈,
不是清泉,是天上紅。
醉心於漲幅間,
沉澱著長紅似的夢。
尋夢?撐一支長K,
向糕點更高處漫溯,
滿載一船散戶,
在星輝斑斕裡做多。
但我不能做多,
國安不會幫我抬轎;
小兒也為我沉默,
沉默是今晚的套牢!
悄悄的我走了,
正如我悄悄的來;
我揮一揮戶頭,
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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